封笔

松森

王冠 占领

他多少次想摘下这个王冠。
枝节温和,不似人类那种冰冷的金属,尽管那些更加适合权利的象征。它不会发光,但有生命,它代表威严与权势,但不冷漠。
温和的王冠。
所以今日他摘下它了。

真应该好好观赏王者的表情。
高深莫测,一如既往地难以窥视。
他还穿着平日里的长袍,光滑的衣物包裹着他的身躯,这身躯也许是柔软的,他曾经想过。但现在看来,这躯体不仅柔软,还暗布力量。
国王是那么顺从的压制于他的身下,双手撑着桌面,指关节犹如沾了森林浓白的雾。

国王被吻的唇有些红肿,深蓝的眼睛看不出一丝恼怒,亦没有一丝波动。
他想凭借这个激怒他。
王冠即是王座的象征,国王去下王冠,将不再是国王,而是被俘虏的精灵。

有多少年他都这样看着...

两年前的事情了啊……

小精灵Legolas小时候会很在他父亲身后,拿着他的弓箭,一边跑一边喊:"等等我,Ada。"
这个时候国王会停下脚步等他。

过了好多年好多年以后,成年精灵Legolas骑着他的马,头也不回的走了,任着马儿跑出林子,直到他下马和友人一起踏上船。
两个人消失在港口后,他才用着抱怨的语气说:"我父亲都不喊我,都不会骑他的大角鹿追我。"
矮人朋友扭过头惊悚的看他。
"大角鹿不是早就死了吗?"

小时候你会让他等等你,长大后你以为他还会等等你,或者去找你。
而你有没有……
有没有等等他呢……
他也老了,跑不快了……

他们失去了一切东西。
不管是爱情还是亲情,亦或是友情。
不管是国王还是王子,亦或是英雄。

未曾真正拥有的东西,无论曾经如何得到或拥有过,最终都在永生中消失于指缝。

谁也不能在时间中独善其身。

所以不可能相爱,不可能在一起。
他们失去一切。
永生不可再得。

窗外的树开花了,零零点点的粉红花朵缀在绿叶上,从屋内向外看,仿佛看到粉红色甜蜜的糖浆,暖融融的。
他说父亲,给我摘朵花吧。

男人正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他听到孩子的话,抬起头顺着光线——阳光为树投进的粉白光影,视线跃过窗沿,落到树上。
光给他镀了层光,连睫毛上都打下了浅浅的粉,幽蓝的眼睛中仿若浸了粉红的鲸。
你看它们开的多可爱,那么甜。
孩子的嗓音活泼又轻快,他宝蓝色的眼睛看着父亲,偷偷地牵引话题,目光里盛满了笑意。
接着他看到粉红色的光从睫毛上坠落,进而一道目光投注在他身上。
叶子。当父亲的轻声喊他,看到孩子的下巴无意识蹭过白色柔软的毛衣领,领子有些长,藏住了孩子优美的颈。他的孩子喜欢这样,看起来就像...

"我不知道。"

他的金发柔顺的倾下去,在晨光中闪着密密碎碎的光,柔软的手指拾起遗落到地上易碎的瓷片,将它们小心放到另一只手掌中央,碎掉的瓷片如同开出的花朵,安静又美好。
他的动作很轻柔,柔软的嘴唇勾起一丝笑意,眉眼精致,仔细地看向来者。

什么都是刻意包装好的,表情,恰到好处的微笑,未曾透露任何信息的语言。

"你知道那天飓风那么大,我不可能会记得清。毕竟我们如此弱小,最伟大的科学家都要为它低下高贵的头颅,我们这些平凡的人又怎能用这坚硬的骨骼和引以为傲的信念来对抗它呢。"

他请来者坐下,为他再一次添了一杯水。
浅浅的绿浮在白水中央,薄雾从中飘起,茶叶顺了...

他的手指上沾了几滴血珠,亮晶晶的,底色深厚,这让他想起了一些东西,比如酒,或者是钻石。
他抬起手,手指关节弯起,液体向下坠落,像挂在脸颊边缘的泪珠一样。它们在他洁白的手指上留下几道蜿蜒的酒色,不断有更多的液体落下,他用着辰蓝的眼睛看着它们,心底深处生出一股说不出的、虚假的感觉,它们就像这些黏腥酒红的液体,缓慢却不容置疑地向下,再向四周延伸。
"为什么?"他抬起头问,音色带着股喑哑,浅金的发丝被他挤到后背与皮革的中间,胸腔中缓缓浮起一种呕吐感。
光线昏昏沉沉,他想。
可能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但是眼睛什么时候变得视线这么差了。
空气中浮起一阵令人沉迷的气味,混杂在他的鼻息间,他微微眯起眼...

走了走了,再见。
爬走……

"你总是这样。"
青年站起来,垂着眼,金色的头发顺着他的肩头掉下来,柔和的贴在他的衣服上。
坐在对面的男人不说话,仅仅是沉默着。

"愤怒的控诉对您来说没有用了,对吗。"他努力压抑心中的怒气,手握成拳,掀起眼帘,目光直直看向男人眼里,那双冰蓝的眼睛还是很淡然,常年覆盖在蓝色海洋上的冰阻挡了他的目光。
他不可抑制的,怒气冲冲的想揪眼前人的衣领,但是他忍住了,这会让他显得更没有教养。

"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Thranduil偏偏头,铂金的头发向旁边甩了一下。
"我当然要问,您每次都能给我一些大道理,告诉我您是正确的,我自然要...

四川九寨沟地震了,希望救生工作能够顺利进行,也希望没有过多的人员伤亡。

七日约 2

第二约: 回.

他听到山间一圈一圈回荡的声音,音色遥远又缥缈,如同水上的荡纹,撞到落叶又转回来。
回音缭绕。

一圈一圈撞进他的心里,心脏因此而跳动,恍然间似乎初生的白雾包裹住橙亮的阳光在他面前悠悠晃晃,那人的面容消散在这浅亮的光中。

他轻声念他父亲的名字。
声音清亮,在这山间空荡荡的游浮,没有回音。
他睁开眼,目光恬静。

他从未这样喊过他,喊他的名字,声音清亮,藏着不可察觉的柔软爱慕。
他的父亲如是,他的声音低沉,喊孩子名字的时候,那声音常让当孩子的想太多。有时是冰冷冷的,夹杂着怒气,尾音总是微微上扬。有时是破碎的,带着酒香,颤抖着,让他总是难以抑制的想要吻他。有时那么平静,仍旧好听的要命。
不...

Legolas从车上下来,对身旁的人说了些什么,才迈开脚步向前走去。
他的气质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面部线条柔和中已经渐渐显现出些许的锋利。他踏上阶梯,舒展的四肢以及身形流露出一种流畅的美感,类似于鹤的纤细和豹子的压迫。
他不愿意再和入口的侍者多说,但是对方过多且繁复的流程让他不得不耐下性子,他们浪费接近十分钟后,Legolas才得以进入。

内部实在是太过沉静,对于任何一个刚进去的人来说。
音乐十分低沉,钢琴曲流畅的不像话,一度抑郁,这让他隐隐感到头疼。Legolas毫不费力的找到了他们令人又爱又恨的男人。

他在餐厅,一个人坐在一旁,淡金的头发散落在桌面上,支着头,看不清他的神色。Legolas将...

七日约 3

第三约:空.

他已经停留在中土很长很长时间了。

历史进程的脚步从未停止过,这个世界仍在井然有序的进行,所有的一切都在顺应着早已整理好的编程,任何生物都有自己的命运,从未改变。

他长久地站立在原处。
任凭黑暗突起,世界黑白颠覆,苍生受难。
任凭众生流离失所,同伴奋起反击,鲜血染红土地,悲音戚戚。
他依旧站立在原地不动。

直到有一天历史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告诉他,说孩子,你该动身了。
于是手中之剑被举起,杀死一个又一个被选定死亡的生物,接着是族民的死亡,敌方的覆灭。
他眼睁睁看着父亲顺从安排好的命运离开他,然后明白了什么是不可抗的。

你若手中举剑,剑上带着鲜血。
即是无罪
你若手中举剑,剑上带着仁慈。
即...

一直以来都十分感谢你们这些看我文章,或者支持我的人。

其实没有什么可说的,总之就是很开心。
我的文笔不好,感情描写或者人物内心独白各种漏洞百出。
你们能够一直看下去,并且支持我,本身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很开心的事。

在此鞠躬。

(马上要开学,所以可能没时间再写。[有点儿自以为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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