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森

那里有大海,听得见沙石在滚动。天色已暗,有一种最清脆的沙砾滚动声,那时奔跑的小马在石头上踩出了火花。我的哥哥从一棵低矮而弯曲的松树上,望着金发小姑娘清晰的身影穿越海滩。一朵浪花刚刚露出黑色的海面,高高地卷起来,雪白雪白的,向前涌来。正当浪花碎裂时,小姑娘骑着马的身影疾驰擦过,而溅起的白色的咸水打湿了在松树上柯西莫的脸。


 @杜初幽 

Yoki:

 @松森 很久很久之前看了森森的文产生的脑洞~书里的精灵仙子大王x现代叶子~私设较多~希望你可以喜欢~

Voglio Te

一句话,我喜欢~\(≧▽≦)/~

杜初幽:


中央往左数两个位置,他总是在那里。


他跟你来过十五座城市,看了十五场演出。


你不只因为这个记得他。他是个过于英俊的男人,金发垂肩,气质矜持,见过他的人都很难忘。


你站在舞台中央时他离你并不远。


轻摇滚。你想他一定喜欢你们的歌,因为他专注的眼睛。


但他总是一副欣赏古典乐的样子,不说话也不挥手,甚至不微笑。



他们爱着你,你也爱着他们。


你拥抱那些可爱的小鸟儿,收下她们的画,她们的明信片,她们制作的同人小挂件。签名,合...

克诺诺:

我想给你寄信,带着新买到的明信片和我幼稚鬼一般的字

我曾跟你提起过,不过话题刷的太快,我们一天总是说不完的话,很多时候谈着不对路的话题,捧着手机在夜里偷笑

我有着你的地址,看过你写的文字,细细的笔画,和你一样的细腻的女孩

可我又不知道怎么把信邮寄给你,发着呆继续等待你的一个回复

刚看到一篇文章,很想知道你最喜欢的作者(或许你跟我提过?),等到签售会去要一份签名,光明正大的说,to my dearest ……,(或许我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浪漫)


接着我也要从破碎的梦中挑出被冰凉泉水拍击光滑的鹅卵石,一并带着我的心意送给你。

【密林父子】他的父辈

白水行:

    这个离奇的时分让我编造一个故事,发生在不能被风浪侵袭的伟大港口,瑟兰迪尔是这个传奇的主角,他的儿子将会延续他的故事。
    从欧瑞费尔举家东迁开始,这个血系就染上了难以言喻的狂躁症,在岩石中的会遥望丛林,生长于林木之间的会眺望海岸线,沙滩以后的海面也不能收容后代的视线焦点,事实上这从来与景物无关,只是新鲜感、冒险、传说和祖传的叛逆情结,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这个病症攥住了瑟兰迪尔的童年青年乃至中年,因他发现儿子身上出现征兆而痛苦翻倍。他看着儿子常常眺望着大海,歌唱着不知其意...

很久之前他告诉我他在热季丛林中长大,被哺育的孩子属于狂暴的季风和岩石,沟壑和平滑杂糅,落下的伤痕是成长的证明,后来从他的眼睛中看到野性,我也不知道那是自然,我问你,你却摇头。 
后来你终于告诉我你要走了,没有什么他,那些夏季都是假的,不变的只有冬季,从来都只是一个人而已。

【密林父子】孩子

我知道啦

白水行:

    新话里没有“爱”这个词,只剩下“过分亲密违背道德的自私情绪”和“非法交合犯罪”。
    他的孩子从未喊过他“父亲”,因为这个称呼根本不存在。
    只是每次童子军出游,莱戈拉斯总会跑过那条废弃的铁轨,翻过宿舍区的高墙,小手握成拳哐哐哐敲他的窗。
    “你看你看!我在这里呀!我要走啦,再见!”
    再呼哧呼哧啪嗒啪嗒地往外跑,起跳攀住墙壁,扭动着小身体爬上去,嘿呀嘿呀为自己借力,扑通一声,消失在他的视野之外...

殒逝

一九七六年我在独立病房遇见你,你站在窗前吸烟,眼睛垂着不知在想着什么,你的父亲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我们都认为死亡将至,毕竟死生不可预料。
我告诉你不能吸烟,并勒令你立刻掐灭烟头。
你还是我第一次见的样子,头发扎着,眉目清隽,只是瘦了很多。我知道你有家里的事情要处理,并且自己也将近毕业,忙的不可开交,但压力不可以输送到你父亲这里。

你朝我笑了笑,面容里带着点儿模糊的清淡和迷茫。我想起你高中的样子,你优秀的成绩和突出的容貌,出色的棒球技巧经常被女孩儿们作为谈资,我也不能免于其中一员,你和你的朋友们经常自成一派,但是你的交友圈有占据了大半个校园,谁都知道你有一个当商人的父亲,他过高的名号也曾经让你一度...

不过总是要开始的。

Legolas未能从争吵上赢下Thranduil让他感到很平常,毕竟Thranduil是一只经验丰富的驯鹿,它在圣诞之夜的第二天赶回来,角梗上还带着霜露,一垂睫毛下的蓝眼睛快把Legolas冻死了。

三个小时前Thranduil回来时比这个还要糟糕,它看起来像是在厚厚的雪层里滚过一遭,但是事实比这个更要残酷一些,Thranduil后右肢小腿冻僵了,拜人类所赐,近几年圣诞老人这行头越来越难做,它们的魔力正在日益减弱,Thranduil的冻僵的腿就是个证明,这让Legolas内心不安。

Thranduil斜卧在毛绒绒的地毯上,Legolas正在用它的蹄子拂过它父亲的右小腿...

坠鸟

他对那欲望的隐秘感到口渴。

每年夏季到来时,总要换上夏装而露出的手腕,洁白的皮肤包裹着精致的腕骨,头发扎起而坦白的圆润耳垂,因热度积累在耳尖、耳廓一点儿、耳垂尾部一线的红柚,还有露出的膝盖和光滑曲线的小腿。那种欲望,隐秘的火焰,裹挟着夏季傍晚的风吹进他心里,将火燃烈,无法克制。

他曾对抗过这种欲望,早在他十八岁的那个夜晚,因这隐秘的心事而闷闷不乐。席宴后回家时,对着男人抱他的温度,力道,身体的接触和那双眼,眼睫温和垂下去的蓝色产生一种无可奈何的悸动。
它一定挡住了它。他对男人说,用手抚摸男人的眼睛,露出一个笑容,然后他吻了上去。
执拗的酒意和隐秘的欲望,他的心事,吻上去的一瞬间仿佛火种引爆,滑...

【瑟莱】情丝

惊喜啊,赶紧抱住杏子揉揉滚团。
521!
白水行

Summary:瑟兰迪尔:这样找真的要找到天荒地老。

 @松森 今天521!

  已经不知是多少次了。

  ——殿下今天的头发?

  ——老样子。

  ——哎!都多少年啦!

  其实也就五十年。只是今年,每天都分外煎熬,没准两个小时之后就变了呢?

  精灵一般成年当年就结婚了,结婚必定是因着忠贞的爱情,过于强烈的感情纽带,会让彼此的发色相互影响。

  要揣测殿下的恋爱状况,本来很容易。有一半辛达血统的密林王子,跟他的父亲一样,头发是独二无三的淡金色。

  你看,刚踏入生命第五十个念头的...

安身之地

他说先生,他说他可以保证。
Thranduil是当父亲的人了,这个孩子的年纪和他的孩子一般大,尽管他已经很长时间未见自己的孩子了。
他看着年轻人恳求又无奈的目光,那蓝眼睛柔和又干净,恳求似乎与他的蓝达成了某种协议,一眼看进他心里。
他点点头,不——只是同意了,他让开位置好让年轻人进去,随后没有说一句话走上二楼。
管家是个和蔼的人,和善的带着他,告诉他洗浴间的位置,递给他换的衣服,等到他穿好了走出去时,看到管家眼睛暮然亮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
管家说您穿上真合适,话里惋惜又怀念,目光隔着时光看着他。
他仓促的笑了笑,试探性的问起。
是先生儿子的旧衣服,那孩子服兵役,很久没有回来了。
他点点头,抬眼时恰巧碰到Thranduil...

一直以来都十分感谢你们这些看我文章,或者支持我的人。

其实没有什么可说的,总之就是很开心。
我的文笔不好,感情描写或者人物内心独白各种漏洞百出。
你们能够一直看下去,并且支持我,本身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很开心的事。

在此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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