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饮风霜 可润温喉

松森

Champion

“亲爱的,他们说你毁了我。”
Legolas站在码头上,手里拿着一根烟,烟头已经被雨淋湿了。
雨下的非常大,他的金发在雨中划过危险的弧度,雨滴摔到了他身侧的男人身上。
江面上水雾袅袅,还有一些没有散尽的余温。泊头的灯光忽暗忽灭,两人的面貌在雨中变的模糊不清。

他身侧的男人笑了起来,薄薄的唇勾起。
“那是你自愿的,不是吗?”他的嘴唇离Legolas的耳朵很近,呼出的热气瞬间被雨打散。
“哼……”Legolas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揽住男人的腰,将他带到自己身边,在他湿润的唇上吻了一下。
“那说起来倒是我的错了,嗯?”他漫不经心的向下吻去,停留到男人的喉结上,不重不轻的咬了一口。
男人喉咙发出一声闷哼,头被迫扬起,铂金色的长发也向下温和的垂下去。

Legolas的唇一直游走在男人的脖颈上,印上一个又一个的吻,他的动作很慢,偶尔伸出舌尖在男人的喉结那里舔抵一圈,牙齿还会咬扯旁边的嫩肉。
男人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呻吟。
Legolas的眼尾向上挑起,稠蓝的眸子带着冷意和爱意,两者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奇怪的情感。
“我真想咬死你,宝贝儿。”
这句话的危险程度不比眼里的情感来的重。

“这句话你不如不说,Legolas,就你喜欢在我脖子上印吻的癖好,就足以让我因为血管受压力太大而死。”男人猛然用手肘攻击Legolas的胸膛,用力之大让Legolas不得不退后几步。
他将手里的烟装到上衣口袋里,眼里多了几分欣赏。“我记得你原来不擅长近攻的,Thranduil。”胸腔里一阵一阵的疼,这比肋骨折断了更疼。
Legolas的心脏跳动的很快,可能是因为眼前的男人,可能是因为不久后的事故。
那个男人——Thranduil将衣领整好,垂着的睫毛掀起,“你明明知道的比我更清楚,关于这件事。”他靠近伸手将Legolas放到上衣口袋里淋湿的烟拿了出来。

“再过不久之后你男人就要离开人世了,不发表些感言吗?”Legolas忍不住笑着看他,嘴里的话带了点儿字面上的温度。
他的手指爬上Thranduil的手指,强硬的掰开Thranduil紧握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那双漂亮的手青筋立现,正在拒绝任何东西的侵入。

他们在抢一支烟。
砸到地上的雨汇流成水流,着急的绕过两双皮鞋,将浓稠的红色血浆和子弹壳带到江里,免费提供江里一生游。
“我男人的表情淡漠的不像要死的人,更何况。”他耸耸肩,脸上的表情极其自然。“如果他都不在意自己的死活,我又怎好说些什么感伤的话?你知道,我不太适合过多的感情流露,那种东西现在连台面都撑不了。我们穿的衣服差不多都是丧服的颜色了。”

天气灰暗的让人心头蒙上一层阴霾,隐隐有雷的嘶吼声从阴云后穿出,雨下的越大,两人都未打伞,脸上都是水。
Legolas叹息一声,放弃了掰手指的动作。他的眼里装了太多东西,几乎能够将一个人击垮。
“你不用无奈,既然是我毁了你,就不会让你死的。”Thranduil将烟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向前极其乖顺的低头,替男人系领带,他的手指十分灵巧的穿过领带,目光专心,像是在做一项极其伟大的任务,几个步骤后将最后一道程序整好,留下一个优雅的十字结。
他替他打理衣服,抚平上面的褶皱。
“真帅。”他从上到下观赏了一下,做足了派头
最后他向后退去,Legolas的手却强硬托住他的脖颈,狠狠地将他带到自己身前,吻上了Thranduil的唇。

这个吻太过狂暴,太过血腥。Thranduil将Legolas的舌头咬出了血,他在回吻,比以往激烈。几乎让Legolas产生了要被杀死的错觉。他的手不受控制的向下滑到Thranduil的腰上,抱紧了他。
如果我注定得不到你,不如这辈子……

他也回吻他,两个人的亲吻技巧不差上下,像极了两个野兽在撕咬,身上都是杀意,恨不得将对方杀死。

如果不是因为走到末路,两人应该会立刻到他们的家里的床上。

码头上没有多少人,只有他们在这里亲吻,好像已经没有退路了。
有人说狗逼急了还会跳墙,然而这两人比最残忍的动物还要凶残,此刻被逼急了,连墙都跳不了,没有墙了。
所有的支援都被圈养,活活堵死他们的活路。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的,两人输得这么彻底也不能全部怪他们,因为这是现实。

“Thranduil,这次真是对不起你,要拉你进坑了。”
两人分开时,Thranduil听他这样说到。
他挑起嘴角笑了一下,言语颇多嫌弃“你每次都把我拉进坑里,不缺这一次了,没想到你堂堂一个家主,也能到这种地步,连你的爱人都保不住。”
Legolas抵住他的额头,看着Thranduil的眼,“那没办法了,这辈子只能拉你进地狱了。”
Thranduil的嘴角僵了下。

“我这辈子手上沾的血太多,怎么不会进地狱?”
Legolas眼里多了怅然,他像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想起往事倒是明白的清楚。。
“那我应该是进天堂的,Legolas。”Thranduil用手抹去他眼角的雨水。
“难道死后我们也要相隔两边吗?你太不公道了。”

这句话落下后是良久的沉默,只能听到雨声。
不知是谁先起了头,笑了一声,接着就是大笑,他们互相拍拍对方的胸膛。
死及生处。

结局还没有写完。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懂……)

Good night, good night!
My friends.
Parting is such sweet so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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